边卧洒清风,
翠草为毡月作灯。冷清清,
又无一个来往弟兄。
骷髅!骷髅!
你在路旁,这君子
你是谁家一个先亡?
雨打风吹似雪霜。
痛肝肠,泪汪汪。
骷髅!骷髅!
看你苦落得一对眼眶。
堪叹人生能几何?
金乌玉兔往如梭……
……凄婉的歌吟声中,和珅了不为意,骑在马上嬉笑自若直趋禁城。王廉直导引他进了养心殿宫院才退出去,自到北玉皇庙市去买画去了。
养心殿里会议早已开了。和珅进来时李侍尧正在奏说修葺贡院的事,乾隆一手执笔坐在炕上,一边批折子一边听他说话,抬头见和珅进来要行礼,皱眉说道:“不要行礼了——你哪里去了,四处寻不见你?”和珅到底还是打了个千儿,笑着把去尹府帮丧的事回了:“他们家没有治丧里手,外头的事虽有礼部操办,府里头太乱,奴才送赙仪去的,瞧着不对,就留着帮忙了。”
“帮忙也是对的。”乾隆想到和珅在尹府蹿上忙下的情形儿,嘴角绽过一缕微笑,手虚按着示意和珅坐靠隔扇前的杌子上,说道,“以后身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