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远声道:“嘉秋在南屏,他们想着杀死你后,就让嘉秋带着君威商行来投靠,不然他要是跑了,那就是大笔钱财的损失。”
“到是有想法。周原意呢?”卓君彦问。
宁水漫道:“他未参与,但知道此事,选择了做壁上观。我想,若他们当初他们有问我,我多半也是壁上观。”
卓君彦一拍桌案,便有无边森寒冷意:“虽未参与,但也未警示我。他以为他是两头押注,却不知他是两头得罪!天下岂有逢源事,难容左右摇摆人!传令,周原意下牢,苦役一年!”
“是!!!”已有护卫立刻出动。
抓人,下狱,苦役!
曾经的战虎堂副堂主,便这般沦落。
于卓君彦而言,就如拍死一只蚊子般轻松。
大堂上便是一片阴霾,众皆不敢多话。
卓君彦继续道:“对了,那为什么他们只派了三个化境过来?”
骆远声赔笑道:“三个化境,其中一个还是二重境,还有四个武道五重境,七个四重境,这般阵容,怎么想都是够了。其实要不是因为你太难对付,谁也不想人多。毕竟参与的多了,这分到的好处就少了。而这次过来的,主要是三个小宗门的化境,八大宗门到是没来,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