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这百里河道生生挖深了十丈之多,河面随之下陷了五丈,虽然大河依旧激流汹涌、洪峰连连,大堤上也是时时遇险,但却已然不像起初那样摇摇欲坠,雨势也渐渐歇止,天空开始放晴。
陆压自河中飞出,恢复到常人大小,金精银铲已被他收回,长出了一口气:“好累啊————!”少昊也从渐渐稳固的河堤上走下来,抖抖双手,气喘吁吁。这时,河边几万民众纷纷围到少昊和陆压的身周,虽然他们也是身体累得打晃,但保住了土地和家园,人人眼中充满了兴奋、喜悦和感激。“噢!——”巨大的声浪从人群中爆出,人们蜂拥而上,将呆呆的陆压和少昊抬至头顶上、连连抛起。“噢!——”陆压在声浪中享受着小时候常“被玩”的“飞飞”,他被这突如其来、仿佛充满乾坤的谢意冲击的头脑混乱,只觉得再不用像小时玩“飞飞”的时候总是担心摔到地上,他感到身下的人浪是那么的浑厚,几万人手臂叠成的垫子是那么的可靠,仿佛永远都会对自己不离不弃,自己就像一棵青青小树和身下几万生命构成的大地永远的连接在一起。少昊也在天空中起起落落,他的感觉同陆压仿佛,只不过还多出一种新奇:“原来小时候带弟弟玩‘飞飞’是这种感觉呀……唉……小弟他真幸福呀……”
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