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片昏暗,猛然记起,自己已在天牢之中。
舔了舔焦干的嘴唇,崇黑虎沉声问道:“来者何人?可是官差?这就要提审么?”
那人站在光影下,一身宽大的猩红色长袍,连头都罩住了,对着崇黑虎这一面,走廊中的火把光照不到,黑漆漆一片,只听的这人发出微觉蛮横的声音:“你北征中到底发生了何事?一一从实讲来!越详细越好!”
崇黑虎思忖道:“这恐怕是大王派来讯问的宫中人,故此遮面,月族之事,还是从实讲来,只咬定这次是奉旨出征便是!”他既作如此想,便将北征过程一一详细道来,还反复说明,一位长相如女人般的上人给自己颁了旨意。
那人静静的听完,沉默半晌,又开口问道:“既然这部族的儿童已被常……那厮虏走,你救下的女人,现在哪里?”
“乱军中托付给族弟苏护,叫他护送到沧浪郡去了。”说完,崇黑虎警觉起来,喝问道:“你问她作甚?她现在已经是我崇黑虎的老婆了!”
来人并不理会,只是站在那里沉吟,过得一会儿,来人黑蒙蒙的面目上突然射出两道寒光,崇黑虎大骇,急退两步,死死盯着那人的动作,但几息之后,却不见那人行动,那暴亮的目光又渐渐暗了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