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收工立刻就过来”。
夕月对郑不凡一直很放心,他为她接通告从来都不会先问她,因为她也知道郑不凡绝对不会害她的。而且娱乐圈所谓的潜规则在她这儿从来没有发生过,每次参加宴会有人会揩油都被她轻易化解,如果有过分的郑不凡会当场让对方难堪。郑不凡总是跟她挡住很多不好的事情,唯有一个他挡不了,那就是喝酒,郑不凡喝酒,和她比差得太多,可能是以前心情不好时酒喝得太多了,她的酒量一般人拿不下,因此,她在这个圈子里被赋予一个称号那就是“希不倒”。
下午六点,顶峰酒店。
“来啦,今天穿这套礼服吧”。
夕月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开门进来,但郑不凡还是一眼认出是她。
好歹是有几百万粉丝的人,她已经把自己包装得够严实了,还是在楼下差点被认出来。
“宴会是几点?”
“8点”。
“那还有时间,我先洗个澡,再重新化个妆吧”,夕月边说边拖衣服,郑不凡在另一个房间处理工作。
不一会儿,夕月就洗漱完毕,拿衣服看了看,然后化了一个美艳但不俗气的妆。
郑不凡拿的衣服是一件纯白色的紧身开叉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