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的声音很平静,一点波澜也没有,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双腿自然折叠在一起,目光看向他的父亲。
“罢了罢了,我听说你打算在B市开分公司?是因为路舒悦是B市的吗?”
“一方面是扩展公司的市场,一方面是因为她”。
“爸有件事想跟你说,这件事连你妈我也不敢提起,这些年我心里也不好受,现在我老了,你再恨我,我也希望求你帮我完成”。
顾言魂不舍设地回到庄园,表情凝重而严肃。
“阿言,怎么啦?失魂落魄的,被咱爸骂了吗?”
顾言看到路舒悦,心情才好了几分。
“没有,公司遇到一点难事,在想事情。”半晌,顾言又郑重地开口道,“舒悦,我不是跟你说过你其实并不是在这儿长大的嘛,你的朋友,你熟悉的环境都不在这儿,所以,你想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吗?”
顾言说这话深思熟虑了很久,把她带回她原本的地方,可能会让他失去她,也有可能会让她再次受伤,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先听听她的意见。
“哎呀,你不要一直提醒我失忆的这件事,你不是说我原来在那儿并不开心吗?我现在在这儿很开心,所以回不回去都没关系,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