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就要走了,我教导你一局如何?”
“这……”春华早已瞧见,不禁心头突突乱跳,但她位分只是个贵人,下等嫔妃,太子是君,不能违拗,乜了一眼何柱儿和宁婴儿,忐忑着坐下,颤声说道:“奴婢遵命……只是我的棋太劣……”说着便着子儿,手只是打抖。
何柱儿素来精明伶俐,早已看出其中蹊跷,便过来对宁婴儿道:“太子爷和郑主儿下棋,这殿里又没人侍候,咱们两个去提点水来,行么?”一头说,一头拉着宁婴儿回避了。
“春华……”胤礽此刻已是性如火燃,六神不安,心思全然不在棋上,一边胡乱下子,一边说道,“还记得那日么?……”
郑春华手里棋子儿撒了一地,低头弄着衣带,半晌才蚊子般嘤嘤似地说道:“彼此名分有碍,往事……不要再说了……留待来生……”
“什么今生来生!”胤礽早已耐不住,腾地跳起身来,扑过去一把搂住郑春华,口里乖乖肉的乱叫着,接着又把郑春华拦腰一抱,一边向里头炕边走去,一边说,“来世一百年,谁能等得及!这会子春宵一度黄金万两……”遂将软得一摊泥似的郑春华按在床上,折腾了一阵……
几度云雨胤礽方心满意足,整了衣衫出来,方见何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