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生九种,种种有别。”张德明冷然说道,“既然有别,命气自然不同!你若有份封王,我就敢断言,你顶上乃天子之气!”
一阵寒风袭进来,众人都打了个冷颤。沉默良久,揆叙颤声说道:“仙长,此事岂可轻言?一语不慎,九族罹祸!你……”
“贫道没有九族。观色望气,这房中都是八爷心腹,所以直言不讳。”张德明嘿然一笑,“王上有白,请问揆叙先生,是个什么字?”言犹未毕,只听“啪”地一声,胤禩已是拍案而起,厉声断喝:“你住口!我不过闲坐消遣,聊作解闷罢了,你竟敢如此口吐狂言!如今圣明天子在位,皇太子辅佐朝政,贤德仁厚,天下皆知。哼!我府中三尺龙泉,割不掉你这牛鼻子的头么?”张德明霍地起身,目光咄咄逼人,许久又黯淡下来,颓然而坐,苦笑道:“我不是神仙,只不过一炼气术士而已,头自然是割得掉的。但我与八爷既有缘分,就不免有些干碍——”他说着,将芭蕉扇递给鄂伦岱,“你带着剑,把这把扇子柄儿斩断了,看是什么结果?”
鄂伦岱茫然接过扇子,看了看众人,抽出腰剑,轻轻一搪,已被断为两截,并无异样。众人正疑惑时,张德明一笑,说道:“八爷的折扇就在袖中,请取出来验看一下。”胤禩也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