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子罢了,我考较他做什么?老九也过于认真了。”胤禩看着落日的余晖,浑身上下都沐在一片金红的晚霞里,款款说道:“若要问前程,早晚各得一个王位是跑不了的;若要问吉凶,我不做非礼无法的事,有什么可担心的?岂不闻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种蒺藜者得刺,八哥你为什么不说全了?”
几个人回头看时,是胤带着揆叙、阿灵阿几个人进来,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微胖老人一脸谦恭地跟在后头。那胤穿一件熟罗绛红袍,腰里束一根黄带子,足蹬凉里皂靴,越发显得浓眉虎颔方面阔口,大咧咧地毫不在乎。胤禟便道:“越打越精神,你究竟花了多少钱买通慎刑司的?”
“慎刑司里都是八哥的门下,还用着花钱?”胤笑着拍了拍那胖老头:“有这位任伯安,鬼点子层出不穷,板子打在鸡毛垫上,还真像那么回事!我只学杀猪似的嚎声儿就罢了!”
胤禩看了任伯安一眼,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老任,你也太过分了些儿。你是九爷的人,论理我不该管教,你不要再掺和阿哥们的事。”“八爷教训的是!奴才下次再不敢了。”
正说话间,门上人飞跑进来报说:“张神仙来了!”胤禩说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