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亲兵,一个个都挽弓搭箭,挥刀挺枪杀得浑身是血。草间的走兽有的血肉模糊,有的躺在草间挣扎、哀鸣,草地上汪了一摊摊血泊。东北边是胤禟、胤二人,胤疯魔了似的在前头赶杀;胤禟在后堵截,收拾猎物,将野兽耳朵割了,挂在马屁股上。其中有胤禔、胤祥砍倒在地的,自然不少也成了他们囊中之物。康熙不禁暗赞,这两个办得有章法!只是西边胤禩、胤祉毫无动静,野兽们乱过一阵灵醒过来,都发狂地向西逃窜。四阿哥胤禛信佛,守定了不杀生。只带着儿子弘时、弘历和家将牢守西北,闯入圈子的,一概生擒;逃掉的各听天命,绝不射猎。
一场围猎好似风卷残云,未末时牌便见分晓。通算下来,胤第一,胤禟次之。胤禔、胤祥杀得精疲力竭,平分秋色各得第三。胤祉、胤禛得的最少,却都是些活物,缚成串儿献上。惟独胤禩一无所得。
“朕说过,猎物最多者可得此赏。”康熙抚着如意,略一沉吟说道,“胤上来,如意赏你!”又转脸问胤禩,“你为什么毫无所得?”
“皇上!”胤禩苦笑一下,说道,“尧帝捕猎,网开一面,为生灵开一线生路。儿臣愿父皇为尧舜之君,不为竭泽而渔之举。为一柄如意,与手足们争高低,儿臣于心不安!”康熙听了点头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