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成啊!打死奴才固然不叫你偿命,也有干例禁!”胤端起酒,叹道:“八哥说的倒好,这口气那么容易咽的?人家往死里掐我,我不掐把自己的奴才,难道憋死不成?”说着从后摆里掏摸出一个小包,打开了,说道:“你们认得这物件么?”阿灵阿浑身一颤:“水莽草!十爷您……”
“对了,又名断肠草!”胤收起包儿,阴森森一笑,“别看我粗,心里明白着呢!什么时候善扑营来拿我,我就嚼吃了它!”连这个“二百五”也动了真情,说出的话动人心扉,众人无不黯然叹息。
胤禩满脸戚容,半晌才道:“其志可悲,其心可悯哪!谁料是这种结局来着!我原也想死,后来想,未免太便宜了胤礽、老四和老十三!如今看来,我们还没到那一步。我得瞪眼看着胤礽是怎样登极,怎样做皇上!人心在我这边,有这一条就有指望!”
“咱们这回是挨了一闷棍。”胤禟道,“可回头冷静想想:咱们吃什么亏了?”
究竟吃了什么亏?几个人都没想过。掂量起来,太子原本就是胤礽,不能算吃亏;胤禔两面三刀,本不是自己一伙,拿掉了等于去一政敌;经过这一折腾吓退了胤祉的觊觎之心,岂不是好事。说受惩处,除了胤禔,就是胤祥,余下的连根汗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