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眼沉吟不语的康熙,欧阳宏忽地升起一个念头:莫非……不由一阵慌乱,举箸时竟将身边茶几上摆的一个无锡泥塑不倒翁碰落地上。那物件却做得结实,在地下东倒西歪打了几个旋儿,依旧站稳了,仰着脸神气地盯着康熙。康熙心中一动,笑谓张廷玉:“玉臣,你也是两榜进士出身,就这个不倒翁,能咏几句么?”
“秉政!”张廷玉乍着胆子称了一句康熙的假字,笑道,“要是做八股,我还能将就凑合,即席咏物,我可没这个捷才。”康熙含笑看着欧阳宏道:“欧阳‘老童’,你怎么样?”
欧阳宏暗自拿着劲,捋着胡子说道:“一时之间,恐怕难出佳句。不过吃闷酒终归没意趣,我先献个丑吧!”一仰首,吟道:
头锐能钻,腹空能受。
冠带尊严,面和心垢。
状似欲倒,其实不仆。
“妙!”张廷玉喝彩道,“寥寥数语,骂倒天下赃官污吏!”
“嗯,不错。”康熙满意地拈须微笑,又道,“方才欧阳兄说的,枯酒难吃。我们用四书打谜赌酒如何?”欧阳宏见康熙如此随和,放开了胆,笑道:“不瞒二位,若论这些玩艺儿,恐怕难不倒老欧阳。”
张廷玉道:“圣道渊深,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