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件事扰攘数年,并不意外,但出兵放马,国家重务,也都不敢轻慢,纷纷离座起身,恭肃站立。马齐便道:“军情不可延误,得立即奏明皇上,钦定领兵统帅,商议出兵的事。”胤礽沉吟道:“说声出兵容易,军备不整,粮饷不调,万里奔袭,难操胜算啊!皇上问起来,我们不能用空话敷衍。谁当将军,调哪里的兵,饷源、粮道,都要思量备细。奏明了,请旨施行才好。”张廷玉见马齐难堪,知道他的处境,在旁点头道:“依臣之见,饷源自然还要从东南出。但从漕运弄到直隶,再分发甘陕,似乎慢了些。不如请旨调集山东、山西、河南、甘、陕诸省库中存粮,榆林、延安几处设的厅、卫,也有不少陈粮,一并调西宁备用。漕运来的新粮源源补入。这样,库粮也更新了,军粮也可应急,岂不周全?”
“托合齐古北口的驻军,太子原来已令调入顺义驻扎。”马齐一直对那次调营犯嘀咕,认为离京城太近。听至此,忙乘机说道:“这一万五千人虽说在口外驻扎到了轮换期,但原就是为防备蒙古有事练的兵。顺义原来的驻兵按例到明年才能移防,何必如此麻烦,惹得下头骂街?照我看,不如把托合齐部直接调函谷关待命,才是正理。”胤礽“嗯”了一声,道:“用兵西北的事是大局,这是按例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