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雷雨掏出丝巾擦干净嘴唇,抬头看着璀璨的星空,说道:“不知怎么的,这样的夜空好像只有在血色狭谷一个人坐着时才能看到。”
“心境不同。”李峻山掏出一瓶酒向雷雨递了过去,后者轻轻摇了摇头:“奥尼纳先生说过,不让我喝酒。”
“就像我一个人以前在黑暗沼泽时,虽然孤寂,但总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自由和心境开阔,自打回来后,就找不到那种感觉了。”
“你在黑暗沼泽中待了多久啊?”雷雨饶有兴趣地问道,又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凝立不动的枯骨,小声问道:“当时你是怎么和他……”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李峻山笑了笑,俩人之间几天的沉闷尴尬这个时候消失不见,正当李峻山准备开口说那些往事时,突然接到了精神交流,他的脸色一沉,头猛地抬起来看向了黑沉沉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