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容他的头颅通过,在颅骨发出一声声似要爆开来的呻吟时,金斯克曼放弃了这个念头。
金斯克曼不怕颅骨会炸裂开来,他却是怕伤到了安琪拉紧搂着自己脖子的臂膀。
“你为什么要现在回来?”
圣光囚笼开始缓慢地缩小起来,没有力量打击的情况下,它会在很短的时间内以完美无暇的比例缩小,这是一种不是力量就可以破开来的结界。
“教皇想用你引我出来,或者说又是想引尼古拉斯出来……”
金斯克曼那“龙化”的粗糙手掌在安琪拉柔顺的长发不住抚摸着,那情形就像永远也摸不够。
“尼古拉斯大人还没准备好,甚至于他连自己要找的人现在都不敢轻易出手相救,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可我害怕我如果错过这次,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你。”
金斯克曼那血丝遍布的眼眸中充满了柔情,他的声音让安琪拉的眼眸变成了泛滥的洪水。
“如果知道你真的会来,我会在和冥族第一次交手时冲在最前面。”
安琪拉凄然一笑,感觉到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量将她和金斯克曼分开时,她妄图用力搂住金斯克曼的头颅却旋即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安琪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