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长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没想到吗，没想到我早就猜到了您的秘密，又或者是担心我把这个消息泄露给了其他人。”
夏峰见状只能佯装癫狂，从而继续刺激对方，希望程亦儒能在盛怒之下失去理智，然后透露一些线索出来。
“没用的秦忠，就像京城所有人都知道我背后有神秘势力，可又能怎样呢，还不是只能不了了之，就凭你知道的那点儿东西，根本不足以让老夫担忧！”
程亦儒从来都没担心会从秦忠这里泄露消息，他唯一有所顾忌的，只是长生教背后真正的主人，那位才有一点儿可能会猜到自己的真实身份。
毕竟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经历的事情非常多，所以难免会从一些蛛丝马迹中产生联想，从而推算出程亦儒的跟脚。
但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并不是非常重视秦忠，事情败露后，甚至没有帮他安排退路，只是放任其自生自灭。
由此看来，秦忠这步棋或许只是长生教某些高层的随意谋划，并不是程亦儒担心那个样子。
也正是为此，他此时才有闲工夫跟秦忠叙旧，甚至还试图让其醒悟过来，不用含怨而亡。
“要不说我怎么还是最佩服先生您呢，这么多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