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世纪了,早就没有人用这种拉线开关了吧。
可见,这间屋子的主人生活是过么贫瘠。
原本漆黑的屋子瞬间被黄色的暖光填满,连小凡走到一张床边,眼里充满着温柔。
“妈,我回来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此时,躺在床上的连叶缓缓睁开眼,在看到连小凡时,她发自内心地露出了一抹慈爱的笑容。
“凡凡回来了。”
连叶的声音很轻,轻中还带着沙哑和虚弱,她脸色苍白,形如枯槁,看的出来身上带着病。
“嗯,妈,今天感觉如何?药吃了吗?”
连小凡眼里带着关爱,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母亲蜡黄粗糙的手。
“吃了,吃了。”连叶点点头,但连小凡却知道她在撒谎。
这屋子不大,如果她母亲今天有煎药吃,一定会有药味,而现在这里除了霉味,什么味道都没有。
连小凡没有说话,他松开连叶的手往灶台走去,他拉开抽屉,发现里面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药已经吃完了。
连叶生的是更年期的病,她年轻的时候为了维持家里生计,将连小凡抚养长大就出去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