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航成没有说话,他冷眸鄙视地睇了一眼颜子期转身离开。
沈临懵圈,正准备上前追去,卫祠见状赶忙将其拉住,“我说沈公子,你闯大祸了,要是纪航成今晚杀人,那你就是始作俑者。”
“啥?”
沈临满脸问号,他不过就是想撩个妹,怎么还扯到刑事案件上了?
“刺猬,你他妈的给老子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卫祠搂着沈临的肩膀,两人往纪航成刚刚离开的方向走去。
“哥哥,你听我给说,事情是这样的…”
*
颜子期疯狂发泄了一个多小时,除了感觉累,她没有从那些男人身上体会到任何快乐。
不是说女人不好色,女人也好色,但是只会对自己喜欢有感觉的人好色,这要是碰到不喜欢的,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恶心。
颜子期就是这样,她本是想利用别的男人报复纪航成的,可她发现这样根本行不通,别说上床,就是刚才跳舞时的肢体触碰,她都觉得想吐。
这是教养也是她的三观认知,到底骨子里还是保守的。
所以,人和人是不同的,纪航成的快乐,她看来是体会不到了。
颜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