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人了?”
任初安说话的样子很是嚣张,那样子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陆绾没忍住,上前指着任初安,“说话注意分寸。”
“分寸,那你问问颜子期,她做事有没有分寸,这是发贱到骨子里了,总喜欢抢别人的男人?”
任初安总是把话引到颜子期身上,她偏偏想刺激她,偏偏就是不得偿所愿。
颜子期就像个局外人一般站在一旁,神色清冷,脸上没有任何和情绪有关的表情。
抢男人?
陆绾回头看了颜子期一眼,“期期,她说的是纪航成?”
颜子期仍旧还是不说话,她越是淡定,任初安就越是生气,这次她为什么会想出放毒蛇这么歹毒的主意,还不是因为纪航成追着颜子期去了凉州。
永远不要去低估一个女人的嫉妒心,它的威力不比原子弹爆炸来的小。
“颜子期,你敢做为什么就是不敢承认,你真的以为纪航成是喜欢你吗?我告诉你他不过就是想玩你而已。”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纪航成追你追到凉州。”
“我告诉你,你他妈的这就是白日做梦,你这个贱女人,臭不要脸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