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生啊就是这样,恍恍惚惚,不明不白,没有任何一句话能让人大彻大悟,醍醐灌顶,真正能让人如梦初醒、看透人性的就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
真是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
“颜子期,你就是个祸害!”
任初安突然高涨的咒骂声将颜子期从自己的深思中抽离出来。
她看了任初安一眼,没有任何反应地离开了病房。
今天这一趟好像是白来了,她甚至连一句难听的话都没有对任初安说。
果然是社会底层人,这么没有底气啊。
陆绾见颜子期离开便赶忙追了出去。
两人来到医院门外,此时天空正下着瓢泼大雨,陆绾抬头看了一眼,“期期,你在这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陆绾说完便把包顶在头顶上,冒雨冲了出去。
不一会儿,陆绾的车就来到颜子期面前。
“期期,上车。”
颜子期拉开副驾驶座的门上了车。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水拍打着玻璃窗,两个雨刮器有节奏地左右摇摆着。
陆绾双手扶着方向盘,平稳地把车开了出去。
“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