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是,念之的复健还在做,这时候回去不方便。”
“那要不去我那过年?”
郁鹭问。
“不必了,就我和念之,挺好。”
郁卿房放下手里的书,将一旁的金丝边眼镜戴上。
“阿卿,你是时候该找个人陪陪你和念之了,你才三十多岁,不能总是这样下去。”
若问郁鹭现在的心病是什么,那一定就是她弟弟的婚姻大事了。
“我懂,所以明天正好早上有约。”
“是那个大学老师。”
“嗯,对的。”
郁卿点头。
郁鹭突然变得有些亢奋,“阿卿,你和期期真的没可能了?”
“…”
说到这里,郁卿突然沉默,他想起那天晚上的那个吻,以及他们拥抱在一起自己的那份冲动。
郁卿早就记不得自己已经多久没有那般的畅快淋漓了,他以为他早已过了能够冲动的年龄,却没想,因为颜子期,他那份尘封已久的悸动再次被释放了出来。
他想她,想的很,想再抱抱她,想再吻她柔软的唇。
只可惜,一切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