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麻烦,要么你给我…额,给我三百万,我自己解决。”
江宁现在就是死死咬住任初安,管她呢,反正有了钱,他可以出国,或者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隐姓埋名重新开始。
三百万?
任初安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紧缩了几分,她扭头眼神凌厉地看着江宁,“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我凭什么要给你三百万,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威胁我,没有向你要那五十万我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你倒好现在讹到我头上了,果真你们这种社会下等人还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
任初安骂人的时候特别喜欢分阶级,因为她觉得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在和别人争论的过程中找到优越感。
“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我现在是替你办事惹上麻烦,不然我至于活的像过街老鼠一样吗?搞笑哦,社会下等人,那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社会上等人又好到哪里去?你这么搞颜子期让我猜猜一定是她抢了你的男人吧,呵,活该。”
“你…”
任初安没想到江宁会如此唇枪舌战地反驳自己,因为一直以来他在她面前都是摆出最低的姿态,所以她是真的以为他好欺负。
“别你啊,我啊的,识相点就给钱,我给你三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