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凡正愁着怎么去见纪盛年,没想到他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会面安排在了申城市中心的一家私人会所,这里很安静,古色古香的,到处充满着文艺书卷的气息。
花梨茶桌旁连小凡和纪盛年面对面坐着,桌中央摆着一个小炉子上面架着一个小茶壶,微弱的火苗正煨着茶。
纪盛年拿起茶壶给连小凡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连先生见谅,纪某身体抱恙只能以茶代酒表达救命之恩谢意。”
纪盛年说话文绉绉的,连小凡可以听懂,但是却不喜欢,最近这几天他一直再想到底这个老东西是怎么和自己母亲在一起的,还有为什么生下他之后这么多年一直杳无音讯。
“纪董事长客气了。”
连小凡拿起茶杯用手托着底部,斯文地抿了一口。
“连先生今年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纪盛年也不是说对连小凡的家庭感兴趣,他只不过就是客套地寒暄几句。
但就这几句所谓客套的开场白却将纪盛年以后的生活搅乱的天翻地覆。
连小凡看着纪航成回答道:“我今年二十一,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妈去世了,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