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莉抱着纪航成的腰试图阻止他的疯狂行为。
“儿子,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躺在地上的纪盛年抹掉唇角的鲜血,他看了看地上被打掉的牙,然后慢慢地跪在董莉和纪航成面前。
“我…我对不起你们,我该死!”
见他这样董莉更激动了,她伸手去拽纪盛年的衣服,咆哮道:“起来,你给我起来,你想死我不管,但别折我儿子的寿!”
儿子打老子要遭受天谴,老子跪儿子要折儿子的寿,今天这两个忌讳纪航成是一样不差地沾边了,你让董莉怎么能不着急。
董莉不断撕扯着纪盛年的衬衫,由于力道过大,上面的扣子一颗接着一颗崩落。
“纪盛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董莉悲痛欲绝,纪航成看在眼里,在同情母亲之余他还想到了颜子期,曾经自己和陆绾在酒店被捉奸当时她一定也和现在他母亲一样吧。
纪航成觉得自己胸口就像被人压了一块大石头,他几乎不能喘气。
于是他一个箭步朝大门口奔去。
“成成,你去哪!”
“纪航成。”
“…”
董莉和纪盛年异口同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