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就被送到医院打点滴,董莉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了。
她不懂,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人他会被感情摧残这样。
“儿子。”
董莉走进房间,她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酒瓶子来到纪航成身边。
“儿子,妈妈求你了,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
“你理解一下妈妈啊,你是妈妈十月怀胎生下来,呵护长大的宝贝啊,你只知道放纵自己的情绪,你有没有想过妈妈是什么心情啊!”
董莉的情绪也在渐渐被瓦解,她双手握着纪航成的肩膀痛哭流涕。
“妈,你会用多久忘记一个你深爱过的人?”
纪航成开口,然而却是一个董莉张口无数次都回答不出来的问题。
“…”
董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感觉喉咙里就像被塞了一把稻草一样。
“你知道吗?我已经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崩溃了,我现在只希望能早一点结束我的命。”
纪航成的求生欲可以说非常低了。
他一点都不在乎别人说他孬种,反正就是他觉得活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所以啊,妈,我对不起你,因为我现在连自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