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拿起茶几上的琉璃烟灰缸就往纪盛年脸上砸去。
哐当!
五彩斑斓的琉璃碎了一地,四处散落,一如董莉的心和他们二十几年的夫妻感情。
纪盛年感觉颧骨处不断有锥心的疼痛感传来,他伸手摸了摸,指腹上瞬间沾满了鲜血。
董莉看见,心不可抑制地疼了一下,但自尊心作祟,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去关心他。
“纪盛年,我老了,成成不在了,我的情绪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把离婚协议书签了,我们把证扯了,就此分道扬镳吧。你好,我也好。”
董莉转过身,只有这样,她才能逼着自己说这些绝情的话。
纪盛年身子前倾,他伸手抽了两张纸,按压在伤口上,然而,没用,血还是不断往外喷涌。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自己是熊猫血,这样浪费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离婚的事,从长计议,你要是觉得心情不好就去国外待一段时间,钱,卡,我不会收回,这段时间,我可能不经常会在你身边,你要自己保重。”
说完,纪盛年便转身离开了。
他刚走,董莉就开始摔东西,她没想到都这种时候,纪盛年竟然还想着工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