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申城连续几日被骤雨洗礼,窗外雨声嘈嘈切切,这样的日子让郁卿体会到一种寒彻刺骨的冷意。
看着书桌上的那本鲜红的小本子,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所有的希望被狂风吹散,被狂澜吞没。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莎莎莎——”
彼时,旁边的鱼缸里传来细碎的声响,郁卿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只巴西龟在用它锋利的爪子在不停抓挠鱼缸。
再看一眼,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只巴西龟会如此抓狂了,原来是它的伴侣死了。
这两只巴西龟是在颜子期治疗抑郁症期间,郁卿从花鸟市场买回来的,当时也没有别的想法,就觉得千年王八万年龟,这龟的寿命是最长的,他希望讨个好彩头。
颜子期很喜欢这两只巴西龟,她还给他们取了名字,可没想到现在居然死了一只。
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死了,这代表什么?
看着鱼缸里,被泡的浮肿的龟脖子伸的老长,死肢张开的,漂浮在水面的那只巴西龟,郁卿的眼泪就这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原来,所有的预示都是有征兆的。
郁卿把那只死了的巴西龟还有活着的那只一并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