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来没想过要他死。”
难过的情绪就这么爬上心头,颜子期伸手抹掉脸上的眼泪。
“好了,别哭了。”
纪航成突然不知道怎么安慰颜子期,他总不能告诉他其实纪航成没死,他就站在你面前这种话吧。
现在还不到时候,他除了要隐去身份站在颜子期面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他去做。
纪航成越是安慰,颜子期就越是哭的厉害。
“喂,小祖宗真的别哭了行吗?你这样我觉得你好精分啊,以前那么讨厌我,巴不得我死,现在如你所愿了,你还哭。”
纪航成拿过纸巾粗鲁地帮颜子期把眼泪擦掉。
“走,睡觉去。”
纪航成把颜子期扶到床边,刚准备把她放平,结果聊没站稳踩到了一个酒瓶,然后他整个人就和她一起滚到了床上。
“痛!”
颜子期闭着眼睛嘟囔着。
纪航成身子微微抬起,他看了看身下的人,说真的,他有点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身体里的荷尔蒙突然就这么被激发出来了。
他是男人,身下躺着的是他最爱的女人,男人和女人躺在一张床上能做什么?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