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我是真的喜欢,我还要谢谢你把我孙女教的这么好,陆小姐。”
说完,纪盛年又觉得哪里不妥,想了想他说道:“咱们还是换个称呼吧,我就叫你陆绾吧,你呢也别董事长,董事长的叫,现在暂时先叫我伯父吧。”
陆绾一听,心中弥漫起阵阵暖意,她点点头,尝试叫着新的称呼。
“伯父。”
“好,好。”
纪盛年满面笑容,过了一会之后,他对着陆绾问道:“陆绾啊,我问你,对将来你有什么打算吗?上次我们在派出所见面,我记得你好像和一个男的在给绵绵上户口对吗?他是你先生吧。”
“不!”
陆绾现在听到和施璟宇有关的话,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她头摇的就和拨浪鼓似的。
“他不是,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有结婚,而把绵绵挂在他户口里是因为上学的事,我不得已才和他扯了证,我不爱这个男人,他...他现在移民出国了,我们没有联系了。”
陆绾试图用很多啰嗦的文字来掩盖自己的慌张,还有她像是在极力自证一般否定自己和施璟宇的关系。
纪盛年也听出一二了,一个女人在申城确实不容易,尤其还是外地人,在什么都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