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要和我在一起,也是你说会对这个孩子负责的。你不用总觉受伤害的人只有颜子期,我这些年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还有...”
陆绾看了一眼颜子期继续说道:“还有我不是第三者,那时候是你告诉我你和她已经分手了,而且我也是被江宁陷害,除了爱你,一切都不是我自愿的。生下绵绵,并且对你隐瞒那是我珍惜和颜子期的友谊,我这么做有什么错?纪航成,你可以不认绵绵,但是你不能伤害她,因为对于我来说她是我的全部。”
陆绾这么护着绵绵不也就是在告诉纪家的人,她有多爱纪航成吗?
陆绾弯腰把绵绵抱着怀里,她看着纪航成,悲痛欲绝地说:“纪航成,不顾后果去爱你,是我做过最勇敢的事,一直深信你心里有我,是我这辈子有过最愚蠢的想法。”
“呵——”
听陆绾说这番话,颜子期很没有礼貌地笑了,她没有哭,甚至脸上一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你说她这是不难过吗?未必吧,是她觉得这一切好像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颜子期没有理由反驳陆绾吗?
不,她太有了,当年的事要是摆上台面来说,她未必就会输,陆绾打着为朋友好的借口,放任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