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现在颜子期的心。
没有机会,再没有机会了。
纪航成深吸一口气,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中央空调,一时间酸楚难自抑,他缓缓闭上眼,将眼泪埋藏在了心里。
后来,许是颜子期这人生来就命大,她又一次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
当时的情形足以用“惊心动魄”这四个字来形容。
因为她在做人流手术的过程中大出血,命悬一线,血库的血量又告急,纪航成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力量,甚至不惜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从周边的临市寻求支援。
当然,纪航成觉得自己做的这些根本不值一提,因为他永远都欠颜子期的,欠的可能是那种用生命都无法偿还的债。
*
入夜,申城下起了大雨,噼噼的雨声裹挟着狂风狠狠地抽打着玻璃车窗,纪航成开着车,盯着远处都市的霓虹灯,它们在淅淅沥沥的雨里发着落寞而温柔的光。
他不觉地想起颜子期的那封信,想到那个亲手被他杀死的孩子。
于是,阴冷的寒意浸上心头,他觉得眼前的一切开始天旋地转。
副驾驶座上,手机一直震动着,电话是陆绾打来的。
纪航成并未理会,他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