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呦,这嘴甜的就像抹了蜜似的,纪守良那叫一个开心啊,他拿起酒杯,笑的合不拢嘴,“薇薇丫头有心了。”
纪守良的这个举动,无疑又是打陆绾的脸,长孙媳妇的酒他还没喝,倒先喝起了外人的。
纪盛年不悦地看了自己父亲一眼,紧抿着薄唇不说话。
这时,陆绾也不甘示弱,她拿起酒杯也敬向纪守良,“爷爷,新年快乐,祝您身体健康,福如东海。”
话说的也很漂亮,可纪守良不给面子,他直接对着陆绾摆摆手,“缓缓,刚才薇薇的一杯酒,我还没消化。”
他话音刚落,陆绾的脸上的血色瞬间退的那叫一个干净。
她默默放下杯子,把头压的很低。
纪盛年看不下去了,说话了,“爸,大过年的小辈敬酒,坐长辈的哪有推拒的理。”
“啪——”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纪守良将筷子摔在桌上。
“干什么!纪盛年你是嫌我活的命长吗?你爸也是八十好几的人,那么多酒,你是想喝死我?再说了,哪有人这样敬酒的,别人刚敬完,她就上杆子,有家教的人可不会这样。”
纪守良这话就是直接讽陆绾,因为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