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清吧里,颜子期和言彬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你怎么看?”
刚才纪航成的那个行为看起来就像是和女人暧昧不清,至少言彬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会问颜子期怎么看。
“…”
颜子期拿起桌上的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轻轻地晃动了一下杯子里的浅蓝色酒液,然后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口吻回应道:“都是演戏有什么好怎么看的。”
“演戏?你怎么知道他是演戏。”
言彬很好奇地看着颜子期,他想她凭什么那么肯定纪航成刚才是在和那个女的演戏。
颜子期放下酒杯,又往窗外看了一眼,纪航成已经不在了。
她慢慢地把目光移到言彬的脸上说道:“因为他的眼神不对,他什么时候是玩,什么时候是认真,什么时候是在演戏,我其实只要他一个眼神就全都能明白。”
颜子期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是她这几年和纪航成的感情让她这般了解他。
言彬听完这番话足足怔了好几分钟才开口说话。
“呵,你倒是很了解他。”
这话泛着酸味,挺浓的。
颜子期装作不明白地说:“是,因为我们彼此爱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