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摔在了地上。
“哐当!”
巨大的声响吓得绵绵瑟缩一抖,她害怕地往保姆怀里钻,“陈奶奶,我怕!”
“...”
保姆还来不及说话,纪航成就打通了保安室的电话。
没过多久,他们家出现了几名保安,他们一起“架着”那名保姆出了纪航成的家。
一看到自己最亲近的人被带走,绵绵就慌了,她不停哭喊:“陈奶奶,陈奶奶!”
然而,不论她如何呼喊,走了的人她就是怎么都回不来!
绵绵抽抽噎噎地走到纪航成面前,一边抹眼泪一边说:“爸爸,你为什么要赶走陈奶奶,我要她回来。”
纪航成并没有回应她这个问题,他只是放下脸很严肃地问了她一句,“你有没有换药!”
短短几个字足以把绵绵震慑住,她因为害怕,瞳孔开始收缩,脸上出现很不自然的表情。
那一刻,纪航成就全都明白了,再不需要任何答案。
“爸爸,我没有,我没有换她的药,我真的没有!”
绵绵的谎言已经是张口就来了,她习惯性的自我辩解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