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他的那些事都要我去做。各种交际应酬,商业活动,累,真他妈的累,公司里的那几个老狐狸蠢蠢欲动,整天想着怎么把我搞下来,我这是把人头放在刀锋上活。”
卫祠喋喋不休,他一瓶酒一瓶酒地往肚子里灌。
“可是纪帅你知道最让我头疼的是什么吗?”
纪航成嗤笑,“是你那些电影学院的妹妹啊。”
“啊屁嘞,还妹妹,老子现在连一只母狗路上看到了都不敢逗弄。我家那个,一言难尽。”
卫祠又开了一瓶放在纪航成面前。
“哦?怎么个一言难尽法?”
“呵,结婚之前小白兔,结婚之后母老虎。我就纳闷了,这婆媳关系就那么难搞吗?我家那位祖宗和我妈两个人整天身上都好像绑着炸药在生活,吵吵吵,每天就是吵个不停,就刚刚,我给你打电话那会,那俩祖宗因为花瓶摆放的位置吵了起来。真的,纪帅,我太累了,你说我干嘛要结婚啊。”
卫祠现在是彻底体会到了婚姻的苦,之前他还觉得挺好,遇到了真爱,可是没想到再美好的爱情还是败给了现实的琐碎。
“你说我们以前多开心,想玩就玩,想喝就喝,想睡什么妹子就睡什么妹子,不要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