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大使,他这位在京专家也不敢轻视大意,道:“眼下还不清楚怎样给慕老治疗更好,再做一次全身检查,看看检查结果作判断。”
毕竟病人的情况一天一变化,不能以几天前做的全身检查做诊断。
慕天华皱眉:“徐医生,我父亲年事已高,病后这几天已经基本没怎么吃饭了,身体相对虚弱,全身检查也比较折腾,父亲未必受得了,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徐华摇头:“从目前来看,只能全面检查才更好地医治。”
其他医生也点头。
秦无道摇了摇头:“庸医一个,医术不精,都说了针灸便可治愈,偏要做全身检查,这不是凭空多折腾了病人。”
当场其他医生脸色大变,这小子胆子真够大,徐华堂堂国家级专家,竟敢质疑庸医一个。
慕天华脸色也不太好看,这位徐华专家毕竟是专门邀请过来为父亲治病的,沉声道:“小兄弟,不懂不要随便开口。”
“针灸?”徐华冷冷看着秦无道:“针灸之术博大精深,五年才能入门,三十年才能登门入室,我徐华便是修习针灸二十年,略有小成,但也不敢说可针灸为慕老祛除病根,遑论你一个二十岁不到的乳臭未干小孩。若是贸然施展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