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偏殿内,一位青年正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回禀着消息。
他,正是目睹了那一切的族人。
坐于椅子上的众位长老,此时早已面露震怒之色。
“简直胆大包天,在我段氏王族的地盘内竟敢如此放肆,公然斩杀我段氏一族的太上长老,这分明是不将我段氏王族放在眼内,当真狂妄至极!”一位长老咬牙切齿地说道。
坐在其他下位的众长老道:“这小子竟敢藐视我们段氏王族,定要让他好好瞧瞧。”
“他的保镖不简单,能够轻易杀死段蜀。段蜀虽然只是罡劲初期,但修为也是不弱,那名保镖的修为,恐怕是罡劲后期!”
“哼,区区罡劲后期,还没资格在我段氏王族面前耀武扬威!”
“不管这小子什么身份,竟然敢杀了我们段氏王族的人,就不要想着这般轻易能够离开云州。”
“不错!”
一位太上长老沉声道:“斩我段氏王族太上长老,便是公然挑战段氏王族的权威,乃彻彻底底的死罪。这次,便派出几位宗师去击杀,以防万一,再请一位半王陪同。”
坐在首位的长老刚说完,在会议室的角落便缓缓走出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全身都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