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当做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只有那几个黑人依旧不依不饶,非要乘警给一个说法。
无奈之下,乘警只好开口道。
“你的伤势已经处理好,麻烦几位等会火车到下一站的时候,都跟随我去做个笔录吧。”
火车上的乘警也只是负责临时发生的事故,至于专业的事情,还得让警察局的人来一一调查。而且就当下的环境,即便是他想要审讯,也没有足够的空间施展。
如今火车上还有众多乘客。为了大局着想,去警察局处理这件事情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what?”
“你这是在开玩笑吗?我伤口都在这里摆着,你竟然要让我和你去做笔录?”
“你到底是做什么吃的,难不成你们华夏的警察都是这样睁眼说瞎话的吗?Are you kidding?”
“oh!要是在我们国家,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那个中年黑人难以置信地站起身,双眼瞪大地看着乘警还有秦无道。用他那还包扎着纱布的手,朝着两人指指点点,语气十分愤怒。
“你们的领导呢?把他给我喊来。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不是你们领导也赞同这样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