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过来确认,已经很好了,真的就已经好了,她不是那么贪心的人。
今天的一切在沈半夏看来,都是值得的,她特别的开心。此刻顾北走了出来,恰巧看见这一样的一幕,她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未曾睁眼,灯影落在她纤细的睫羽,映衬着她娴静的容颜,就好似清净的白莲在默默的绽放。
顾北返回来的时候,沈半夏听出了他的脚步声,她笑过,缓缓睁眼,仰视的望过他颀长的影。四目对视,顾北微怔,抽回目光,将棉签和药水放在椅子上,道:“我给你上药吧!”顾北自经蹲下身子,没看她,也没在意沈半夏眼底的惊诧。
沈半夏看着他的背影,却不料顾北将沾了药水的棉签直直的按压着她的膝盖:“嘶——”顾北手底的动作有些拙劣,沈半夏疼的倒抽着气,:“疼!”
沈半夏实在忍不住的轻喊,眸底缠着莹润的秋水,楚楚可怜似委屈的孩子,整个上药过程,顾北都没抬头看一眼,只倚靠在椅子旁边,给沈半夏上药。
上药的流程和顺序,他都问过店员了,顾北从来不曾做过这样的事情,今天的事情像是一个列外,也像是一些生活轨迹的改变,潜移默化的,不由自主,这样陌生的自己,就连顾北都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