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好调香市场，女人如水，香水也是水。”季晴淡然的说着。
程思远不是不知道季晴，就是因为他知道，可是从电话里面听见季晴想要合作的目的之后，他还是挺诧异的，程思远忘不掉前几天第一次看见季晴之后，他是震惊的，他知道季晴漂亮，但是却不知道原来电视和杂志上面完没有将季晴的美拍了出来。
季晴是那种特别高傲的美，她的美让你产生距离感，生怕站在她面前都是一种玷污，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开口却说“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季晴，我们合作吧。”
开门见山是程思远对季晴的第一印象，其实说实话，程氏集团和顾氏集团，两个企业在整个商业帝国里面，谁高谁低，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任何一个人都知道如何选择，程氏集团这一次和顾氏集团合作，虽然只是做低了，可是凭借顾氏的名气，程氏还是可以收获一波用户群体，就单单只是商业广告的名气，他们也是赚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有了季晴的加入，程氏集团恐怕不可能永远屈居第二了。
虽然有翻盘的可能，但是程思远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他不相信季晴说的那句官方的回答。
“我们都要合作了，为什么不能开诚布公呢。”程思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