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宗的弟子好像很怕你?”
孟勋说完看着柳挚,柳挚只是耸耸肩“你好奇,我更好奇,上次遇到过一次,也是如此小心谨慎的,只是我也不好直接问出。”
见柳挚说的不是作假于是孟勋道“我们晚些会与他们分开,如果在遇到兽潮怕是会很束手,不如问问他们我们一起同行可否?”
“孟兄,我只是来与你们一队出来历练的,你如果想与他们一起我也没有意见,不必一定要问过我。”
孟勋刚刚可是看到柳挚送给了自己妹子一个瓷瓶,不用说他也知道里面是丹药,只是他们这些人都受伤了也不见他送他们丹药,看来是对自己家妹子有什么想法,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孟家攀上柳家,而且与柳家结了亲,那以后看谁还敢看不起他们这样的小世家。
众人走了一个时辰来到一处僻静的空地这才开始疗伤,一路上梦琪都时不时的看向柳挚,但是柳挚毫无所觉,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在意也为回应她半点,梦琪不禁刚刚有些蠢动的心如同被人泼了一桶凉水般浇得透心凉。
大家自此地又是停留了一碗,第二早上因为头一日孟勋提出要与他们同行,起初他们是不想同意的,但是最后不知道为何又同意了,所以众人在此一同上路,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