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她已经生气了。
董晨风转过身对韩知秋说:“我们律所接了两个寒城的案子,主任考虑到我是寒城本地人,所以,才把案子交给我来做,等案子结束了,我就会回北京,当然,主任也说了,如果还有寒城的案子,不出意外还是会让我来做,所以,妈,我想你敏感了。”
韩知秋厉声说道:“希望是我敏感吧,我告诉你,我们这个家接受不了路思雨那样的女孩儿,如果你心里还惦记她,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其实在她说完这段话后,心里特别期待董晨风能跟自己说一句“放心吧,或者说他们已经结束了,不可能了。”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脸上毫无掩饰的气愤被韩知秋尽收眼底。看着他转过身,关上房门,韩知秋愣在那里,眼睛里闪出了泪花。
董明良走过来将韩知秋搂在怀里,安慰着:“自己儿子什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他已经成年了,暂时不想谈恋爱就不谈吧,反正他现在还年轻,这两年把精力放在事业上也没什么不好,兴许过段时间他想法又变了,行了,别操心了,赶紧睡吧。”
韩知秋擦了擦眼泪,失落地说着:“我就是太了解他了,所以才担心呀,路思雨那是什么样的女孩儿呀,我们家能娶那样的人来做儿媳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