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乔宁致听了,却冷笑一声。
“青梅竹马?说起来我才是酥儿的青梅竹马吧,他君煜算得了什么?我和酥儿,幼儿园是同一所,小学是同一所,初中高中也是同一所,从小就玩到大。而君煜呢,十天半个月不见一个人影,要不是他救了酥儿一命,酥儿能记得他?”一说起这个,乔宁致更加恼火。“要不是我高二的时候出了国,在外面封闭式教学,现在才回来,这君煜能有机会?”
乔宁致这么一说,秋乐也是奇了:“可是为什么我听酥儿天天唠叨君煜,就没听见她唠叨过你?”
“……”乔宁致表示,真的是扎心了。这丫头真的是……当真一点都不念着他?
秋乐看了眼郁闷的乔宁致,不厚道地笑了。
乔宁致给了她一个白眼:“你就幸灾乐祸吧。”看他等会怎么收拾她。
两人面和心不和地走了一段路。
乔宁致看了眼身边一路跟随的小姑娘们,又看了眼不情不愿走在他身边的秋乐。
“怎么都这般冷清?有没有什么热闹点的地方?”乔宁致问。
“都大晚上了,能有什么人多的地方?”秋乐很不高兴。
“是吗?”乔宁致凑到秋乐身边,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