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吓得打了个嗝。
“你不是说那是最后一点吗?”
她抬手指着他,眼里尽是控诉的神情。
“你这个骗子!”
琼玉无奈从身后拿出那个空碗来,向她证明其实这才是最后一勺。
但裴皓已经不想再喝了。
见这回是她抢了先机、拿了话头,便急忙抓住这个机会,想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最后一点药水推掉。
但琼玉心中也明白,这最后一点药底,喝不喝其实没多大打紧的。
只是这个模样的玥儿实在少见。
统共到现在,他也就见了两回而已。上一回还是昨夜里她烧糊涂了,抱着他的手叫“阿爹”时。
这要让他如何能觉得不新鲜?
他生了玩心,而裴皓却是认真在拒绝他。
二人你来我往着……
银钩便是在这时进的屋子。
她掀开帐幔,正好见到他二人靠得极近。裴皓亲昵地攀着琼玉的胳膊,而琼玉也一脸宠溺地对着她微笑。
银钩觉得,她的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