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晓得她一时半刻间也不可能真将裴皓给放下来,便走上一步搀了她,扶着一块朝马车得到方向走过去。
一边走,一边仍旧不遗余力地劝说着周氏。
“奴婢晓得您现在是有些后悔了。可这人活在世上,又哪能不做出一点错事呢?您是生意人,自然懂得这生意路上没有绝对的敌人的道理。但做人,难道就该有绝对的仇敌了吗?裴小姐心地不坏,只是这回是您钻了死胡同了。”
她扶着周氏上了马车。
周氏在马车中坐定:“我不是恨她。我只是见不得裴皓那副傲气的模样。你知道,我一向是将燕儿往高了去培养,结果她却心甘情愿地屈居裴皓之下。难道就因为她天生是裴府千金,而我的燕儿出身商籍,便比不得她了吗?”
她无力摇头:“我不是恨她。我只是受不了燕儿这副讨好她的模样。虽说咱们周家是商籍,但她也是我生下来金尊玉贵养大的,你说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
听见这话,惜枫叹了一声。
“夫人,您是在钻牛角尖啊!”她说:“这人与人的交往,本就不是光看重钱财,这道理还是您当年告诉我的。可到了小姐这里,怎么您就忘了这句话了呢?”
周氏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