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夕岚闻言松了口气,点头道:“如此最好,王爷的安全最重要。宫中的争斗派系,王爷想必心中有数,这营地看着安全,但难免会被有心人安插进来一些眼线。”
周佑麟微微地点了点头。他毫不避讳地坐在她的床边,探手往她的额上摸了摸,温和道:“你还难受吗?发烧的滋味,最是难熬。”
他的指尖凉凉的,带着外面的春寒。
孟夕岚愣了愣,反应了下,方才笑笑道:“有焦大人在,王爷无需为我费心。如今,我还病着,王爷还是不要挨我太近,免得再沾染上病气,又是一番折腾。”
周佑麟闻言缓缓收回了手,他看得出来,她微笑背后的那份疏离之意。
她担心他是真的,她在意他是真的,可她的心离他不近,也是真的。
想来,那一晚的事情,她的奴婢果然是只字未提。他守了她一夜,她却不知道,而他对她的心意,更加笃定,她也不知道。
想起那天和她相处的情形,周佑麟的心里就像是被点起一团熊熊烈火,烧得他的五脏六腑都不妥帖。
“王爷……”见他一个人望着自己出神,孟夕岚轻咳一声,打断他的思绪,道:“您回去休息吧。一会儿该吃药了,到处都是药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