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道:“哀家已经让内务府彻查此事,根本没有任何一样证据直指昭华宫。凭你红口白牙的一番话,你让哀家如何信你?我看你还是坦坦白白,老实交代的好!”
李婕妤心中一凛,含泪摇头道:“娘娘,臣妾没有……冤枉宁妃娘娘……相国寺祈福之时,宁妃娘娘亲手将那枚香囊送给臣妾,臣妾感恩娘娘一番心意,便一直佩戴在身上,怎奈,那香囊之中竟藏着麝香和红花……太后娘娘,臣妾的孩子死得冤枉啊……”
她如诉如泣地说起事情的来龙去脉,听着悲悲切切,可在孟夕岚的耳中,却是漏洞百出,完全不成样子。
在相国寺之时,宁妃和李婕妤虽然同院而住,看似有所交集,但宁妃一直对李婕妤避之不及,鲜少来往。
还有,她身上带着的香囊,分明在宫中的时候,就已经戴在身上了,又怎么会是宁妃所赐?
孟夕岚听得心中一阵纠结。
太后自然也是不信,冷冷道:“宁妃宠冠六宫,为何要害你?你说香囊是宁妃所赐,有谁可以证明?”
“臣妾身边的宫人都可以证明……”
“你宫里的人,都是听你的差遣办事,作证之词,不足为信。”太后似乎就是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