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女儿不会再这样了。”孟夕岚诚心诚意地向父亲道歉。
孟正禄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岚儿,不管你做了什么,为父都不怪你。只是你自己要好生保重,谨慎行事……”
孟夕岚重重点头,不欲多留,还要匆匆赶回宫中。
拿着宁妃的腰牌出宫进宫,一路顺利。
然而,孟夕岚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慈宁宫外遇见一个人熟人。
周佑文一身白孝,站在宫门外,随行的太监纷纷后退,站在十米开外。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孟夕岚扶着高福利的手,缓缓走下轿子,只望着周佑文,冷冷清清道:“六爷……真巧啊。”
周佑文等的就是她,他抬眸看她,似笑非笑道:“孟夕岚,你的心可真狠啊。”
孟夕岚闻言微微凝眉。“六爷今儿是有事登门,还是故意挑茬儿?”
周佑文冷冷一笑,上前几步:“孟夕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
他刚刚得到消息,刑部大牢今儿死了一个人,一个本不该死掉的人。
“看来六爷是来找茬儿的。皇后娘娘尸骨未寒,您就过来没事找事,不觉得很欠教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