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情激动,但还知道避讳,硬生生地咽下了后半句话。
孟夕岚仍是不动声色:“殿下想说,王爷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我的缘故。”
周佑宁咬了咬唇,别过脸去:“是……”
孟夕岚似笑非笑:“夺嫡本就是生死之争,王爷如今还能保全自己的性命,已是大大地不易。我也许是做过一些错事,但王爷的输赢,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宁妃娘娘犯下的大错,也不是她一个人可以承担得了的。她大错特错,所以连累了王爷。”
周佑宁眼中泪光晶莹,缓缓站了起来,再次望向孟夕岚:“是吗?事情的真相,真的如此吗?难道这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都与姐姐无关吗?姐姐难道没有做过一丁点儿的算计和布局吗?”
她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起来。她从前从不会这样强势,可见,这些事压在她的心头多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孟夕岚看了她一眼,继而拢了一下自己鬓边的头发,幽幽开口道:“现在追究的真相,还有意义吗?胜者已胜,败者已败,人人都在自己应该存在的位置上,继续追究当年的一切,只会打破这一切的安宁与平静。我做过什么,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周佑宁闻此,潸然泪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