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夕岚单手抚额,微微出神。
她的确为周佑宸悬着一颗心,可她更担心的是,她的家族和周佑宸之间这种彼此需要,彼此支撑的关系,会不会受到野心的侵蚀。
孟家的野心,尚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内,但再过几年,也许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最让孟夕岚寒心的是,周佑宸今日才刚刚启程,在他还尚未离开京城之时,她的亲人们就已经开始在她的背后算计他了。
孟夕岚揉揉眉心,只觉前路漫漫无尽头,而她已经开始觉得力不从心了。
周佑宸离京的第三天,孟夕岚从宫外接到了他平安的消息。
这消息是信鸽送回来的,它们都是由周佑宸派人驯养出来的,据说用了三年之久。而孟夕岚对此一无所知,不过她看见了那信笺上的字,的确是周佑宸的笔迹。
孟夕岚把他写的信笺仔仔细细地收好,然后又给他写了一封回信,简短却又情深。
她亲自把雪白的信鸽抱出去放飞,看着它拍打着洁白的翅膀,渐渐消失在高高的宫墙外面。
她望着天空,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过了些日子,周佑宸的信鸽再次出现,这次周佑宸已经一路北上到了海津,之后他便要